新潮观鱼|对话AI短片《被裁掉的女孩》:每集砸1万死磕,素人团队干出近3亿播放量,怎么成的?
来源:观察者网
2026-08-07 12:14
做到第二季,菲菲飞说地理位置关系还是很难控制,这也是很多AI创作者会遇到的困难。团队就靠剪辑和空镜来衔接,想尽办法让画面流畅起来。
“我们不会抱怨,工具就是工具,看你怎么用,”到现在她还在学习和AI对话,“说驾轻就熟,我觉得还没有,大家都在不断学习。”
从角色里长出的更多可能
创作时,菲菲飞没有预设过作品会因为什么爆火。她做了很多年的剧情内容,一直在跟观众打交道,研究他们的心态,“因为我也是观众的一部分”。所以,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刻意去打造什么打动人心的故事,只是做了本来就会做的事。
剧里有句很火的台词:“大家觉得机会好像是突然降落的,但接住它的人,已经在没人看见的时候跑了很久。”
这话放在她的身上也成立。在AI作品大火之前,菲菲飞已经深耕内容创作多年,但一直做的是真人实拍,写的全是广告。
“我甚至都嘲笑自己,我真没有情怀,我就想赚点钱,”她坦言,“(比如)这几年很火的夏天妹妹、煎饼果仔,他们就是非常有情怀的创作者,一直在做自己喜欢的内容。但反观我自己,我好像没有他们这种状态。”
转机出现在今年3月。她在韩国旅游时,刷到一个叫《纸手机》的AI短片,讲一个不太理解“去世”含义的小男孩,攥着攒下的15块钱想买一部能打电话给奶奶的纸扎手机。
这个短片给了她不小的震撼,她把视频看了很多遍,立刻给陈潜打电话:“去招会做AI的人。”当时她连有哪些AI生成工具都没搞清楚,第一反应不是拿它赚钱,而是“我要写一个我想写的故事”。
“太多年一直在服务别人,现在只想服务自己。”她说,有了AI之后,她写出了《女孩》《阿黄》这样的作品。AI让她发现,自己其实是有情怀的。
“我就是想写一个东西,表达出我对这个事情的感受。我希望这个故事被大家看见的时候,能有一些小小的触动,哪怕只是一点触碰,”她顿了顿,“我也不知道它会火。”
“AI让我重新热爱了创作。所以如果有表达欲、想创作的人,大胆去用AI,拥抱这个科技。”
菲菲飞想写的故事不止停留在剧集里。她还给方桃子开了个人社媒账号。
一个AI角色,像真人一样分享日常、和粉丝互动。很少有人会这么做,但她反问,“为什么不呢?”
她拉上团队里的女孩们就开始琢磨,大家凑在一起,你一嘴我一嘴的——“桃子今天跑个步吧”“明天做顿早餐吧”。
这些日常不是刻意设计,更像一种投射。菲菲飞说,自己非常渴望能早起运动、好好吃顿早餐,但她做不到,所以想让桃子做到。
“如果一早起的人刷到桃子,她也在早起吃早餐、运动,看的人会不会觉得,今天(这样)开始还挺好的?”她想要的就是这种连接。
如今,桃子的账号已经涨粉40多万,单条独立视频最高点赞突破22万。这种“正片出道+社媒养成”的模式,在平台上还是第一次跑通。
账号有了流量,商业化的问题也就跟着来了。问到让桃子“接广告”的可能性,菲菲飞没有否认。
话题也很自然转向了盈利问题。菲菲飞告诉新潮观鱼,《女孩》首季只有抖音精选计划的扶持,制作成本还没收回来,“我们是在创业,就是这种心态。”
至于桃子的生命周期,菲菲飞想得很清楚,“你珍惜它、用心塑造,它就可以走得很远。一个好的演员也要靠作品累积。桃子也一样,如果她的内容不行,她很快也会被大家忘记。明年有可能就是李子、橘子(火)了。”
她觉得用AI做人物和做二次元没什么区别,“都不是真人,但你们为什么记得二次元的角色?无非就是背后的故事。”
第一季火了之后,她没想过趁热“灌水”做个几十集。“11集刚刚好,我就收掉了。我不可能因为热度天天恰烂饭,今天磕CP我就写CP,明天爱开撕我就写撕X。每个团队的选择不一样。”
“我只想说的是,我是一个创作者,我尊重我的作品,我也很用心地在做自己的内容。它有多远有多长,我不会去考虑,但至少我走好脚底下每一步。”
“也有点运气的成分在,”她说,“刚好在AI走进大众视野的时候,我带着一部作品被看见了。”
她鼓励所有有表达欲的人去用AI:“这个工具会带来非常多好的创作者。”
本文系观察者网独家稿件,未经授权,不得转载。